我的指南针带我来到无人的荒岛!

星期四, 10月 12, 2006

两地秋游


星期四, 9月 21, 2006

时不我待

我很庆幸我拥有喜爱文学这个爱好。

不知为什么,也许是上天注定,也许是命运安排,家里并没有什么高级知识分子,也根本谈不上受谁影响,我却从小喜欢看书。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一边翻字典一边看《鹿鼎记》,遭到爹地的严厉呵斥,他认为我小小年纪看这种乱七八糟的书会对我造成不良的影响,时至今日,我觉得他是对的,这本书确实无聊透顶,但在当时却强烈的激发我的热情和兴趣,不仅很快看完,还一发不可收拾,简直捡到什么看什么(这是否是八十年代少儿的逆反心理?),还曾经在一个暑假从班主任家里借了十几本各式各样的书看完了整个假期(至今未曾归还,并且书已经找不到了,深表歉意)。那时候四处撒野对于娱乐项目偏少的小男孩来说,其诱惑力等于在枪决的时候给你一件防弹衣,但我却时常能抵抗这种诱惑和冲动,躲在家里看那些好多孩子都不屑一顾的闲书,以至于我后来对于理科和外语没什么感觉,祸根是从这个时候种下的,到今天终于发芽开花结果,导致好多工作上的机会不能把握,但我青春无悔。

我看书的过程还是值得自己回顾一下的:

小学的时候,我喜欢看童话,武侠以及侦探小说,证明我还是和祖国大多数的花朵一样的天真烂漫,喜欢幻想和未知的世界。

中学的时候,我喜欢看古文,诗词歌赋以及历史一类的东西,我估计当时好多人认为我装犊子,附庸风雅,但我确实发自肺腑的喜爱这些传统文化,以至于后来看到这些所谓的现代诗人如臧克家,郭小川,艾青等人以及后来的数不胜数的假诗人做的烂诗我就想吐,这些人毫无诗人气质,亦没有什么格调,基本上也就是把散文断开句再重新说一遍,这也配叫诗?我宁可听二人转。

大学的时候,我喜欢看尖锐犀利深刻反映现实的作品(浪漫的情怀基本消失殆尽),从而注定我一段时期的愤青思路,谁不曾年轻过。

时至今日,我基本上每天只有时间和精力看报纸了,感觉像个糟老头子干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对于文学,现在在我眼里依然是神圣纯洁的,最好不要观看由文学改编的电影电视剧(不包括为影视专门创作的剧本),我有深刻体会:《雍正王朝》我是先看的电视剧,导致我再看二月河写的小说的时候,只要里面提到雍亲王,我脑子里闪过的就是唐国强,严重的限制了我的思维,使我对这本书基本上没过完成二次创作,而且电视剧将原著改的不伦不类,丧失原有的韵味,经常删掉一堆重要情节和线索,并把一个人身上发生的事安到别人身上,最令我不堪忍受的是饰演雍正最宠爱的宫女的那位女演员在此之前居然出演过情景破烂喜剧《东北一家人》里面的朱婷婷,看到她在《雍正王朝》里装模做样的吟诗,作对,刺绣,再联想到她以前在那电视剧里犯二的表现,对我而言是种折磨。归根结底影视这种形式在现在是主流,过于的通俗,主要面对的是平民大众,不可否认我是平民的底层群众,可对于欣赏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却并不归属我所处的阶级,当然影视作品里也有极端高雅,也有我理解不了的,但还是代替不了文学给予我的乐趣。

星期四, 9月 14, 2006

九月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对于我个人来说是感恩节,在二十六年前的今天,我妈为了迎接我来到这个世界经历了极其痛苦的过程,从那时起注定了现在的我,谢谢她。俗话说儿子随娘,我性格中内敛含蓄的一面确实继承了我妈的基因(其实我的爹地也是这性格,随谁都一样)。

出生于九月的人隶属处女星座,小时候我很避讳和别人提及,因为觉得实在是一个不够爷们的星座,直到后来我看了《圣斗士》这本千古奇书,里面提到处女座的沙加是黄道十二宫最厉害,最接近神的圣斗士,那一刻我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为了我是这个星座的感到激动,可到了现在这种力量仿佛在我身体里又从未出现过,看来雅典娜的事情我是真没能力管了,只能衷心地希望世界和平。

星期三, 9月 13, 2006

秋收

终于忙完了这一期的杂志还有俄罗斯老毛子宾馆的事情。

好长时间没有更新Blog,居然遭到一位友人的催促,看来我要是真写书的话也不会担心一本也卖不出去了,感谢这位我唯一的Fans,我的家人,感谢CCTV,MTV,Music Radio,感谢媒体记者朋友,感谢我的公司——爱卡坤益国际全球太阳银河宇宙无限大公司以及我的同事——《车时代》的全体同仁(最二的那个人除外),我会继续努力的。

星期日, 9月 03, 2006

异乡客

秋天好像真的要来了,一到这个季节人就容易伤感,我也不是没心没肺,也还真有些许情感上的波动。
来北京有五六年了,收获最大的就是对于搬家的流程越来越精通,可惜我又不是干物流这个行业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漂泊的日子,还好我这个人比较爷们,一些琐碎的事情还都可以忍,一些无聊的事情也都不往心里去,但是不往心里去的事情不代表不经过思考。凑合着混吧,人都是这么被逼出来的,三十岁之后我就习惯了。

星期二, 8月 22, 2006

无惑

最近正在加班,
但是我感觉我整个人的境界升华了,
居然没有烦躁情绪,
反而有些愉快的做着手头的工作。
这是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
在以前的公司干了很多让我讨厌的工作和加了很多让我腻味的班之后,
我逐渐觉得烦躁的做事只能让自己更烦躁,
虽然有时候烦躁起来有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快感,
但这是幼稚的。
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看起来好像两个人,
这其实是好事,
证明我还是运动,变化,发展的,
还是符合了哲学的一般规律,
所以做人应该时常推翻自己,
再回归自己。

星期五, 8月 18, 2006

胡说八道

今天看到韩寒的博客上写的妄想症,甚为有趣,以下是全文:

“我已经结过两次婚了,有三台法拉利,我昨天刚和李嘉欣徐若萱吃过饭。下礼拜我要参加F1了,我去年就参加过几场,第一场就拿了冠军,结果F1所有的车手联名抵制我。前年本来也可以参加F1的,但因为导演了哈里波特的电影,所以没抽出空来。因为我的巨大成功,不少人暗杀我,我出门都带着枪。”


相比之下王小波曾经在《夜行记》里也写过类似的东西就显的更高明了,以下是全文:
“比如老僧在静室参禅,飞蝇扰人,就随手取绿豆为丸弹之,百不失一,这就略得射艺的意思。夏夜蚊声可厌,信手撅下竹帘一条,绷上头发以松针射之,只听嗡嗡声一一终止,这就算稍窥射艺之奥妙。跳蚤扰人时,老僧以席蔑为弓,以蚕丝为弦,用胡子茬把公跳蚤全部射杀,母跳蚤渴望爱情,就从静室搬出去。贫僧的射法还不能说是精妙,射艺极善者以气息吹动豹尾上的秋毫,去射击阳光中飞舞的微尘,到了这一步,才能叫炉火纯青。”


我吹牛逼的功力其实一点不在以上二人之下,以下是全文:
泽民对我说:“我退了以后,中国的建设就靠你了。”
我说:“你放心退你的吧,我觉得小胡还是可以胜任一些工作的。”
锦涛对我说:“恐怕我一人难以支撑大局啊!”
我说:“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少废话。”
家宝对我说:“请指示人民币是升值好还是坚挺好?”
我说:“顺其自然吧,该升值的时候不要太保守,不该升值的时候不要太激进。”
布什对我说:“请来美国拯救这里的人民。”
我说:“Sorry,我很忙。你们应该本着美人治美,高度自治的原则,有情况多请示。”
卡斯特罗对我说:“如果早认识你,古巴可以早解放几十年,格瓦拉也不用死那么早。”
我说:“革命总要有人牺牲。”

如果能修炼到这种眼神,我马上就去演戏或者抢劫

想起毛主席的诗词《七律长征》



[原诗] 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

道教圣树-紫薇

真想永远生活在这条街上,除了热什么我都能忍

游历都江堰,在二王庙巧遇四大天王

在三元桥住处的厕所里找到自我

星期四, 8月 17, 2006

快乐的时光

最近公司很流行上班的时间集体玩“跑跑卡丁车“,大家玩的时候或嬉笑怒骂或高声呵斥,好不热闹,这感觉就好像回到了童年。人总是向着自己矛盾的对立面发展的,所以上班的时候玩游戏是最快乐的,仿佛把所有的忧愁全部掩盖,我要好好珍惜这段日子。

星期六, 8月 12, 2006

回首往事的发现

刚参加工作时有一位我的领导告诉我说:要多学多看外国的东西,这样你才能提高!

时隔多年,我越琢磨越不是味,这个句话透着无知和浅薄,这是典型的老毛子想法(指的是傻逼外国人,而不是我们的伟大领袖),应该严重批判。最让我讨厌的人有两种:一是种是假深沉的,另一种是爱装逼的(当然真深沉的和本来就是逼而根本不用装的另当别论),而这句话把假深沉和装逼给占全了,也实数不易。基本上那些外国蛮夷都没憋过什么好屁,而如今令我痛心疾首的是依然有相当一部分国人连外国人的脚丫子都觉着香,我只能说老祖宗的脸都被这群败类给丢尽了,我至今不能理解两个中国人在一起谈话以说英语为荣,这放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是让人感到奇怪的啊,搞得我现在听见有中国人用英语逼逼我脑袋就疼,难道我们的母语不能够清晰的表达想说的意思吗?老子讲过“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这样深刻的道理我觉得把外国人的脑浆子打出来他们也不会理解,所以真觉得外国人牛逼的人找只外国狗把自己配了吧。

星期五, 8月 11, 2006

老崔的决定

自从打算写博客一直到真正的开始写,差不多已经有半年的时间,充分说明我要下一个决定是多么的深思熟虑,以前偶有感慨,转瞬即失,搞的我好像根本记不起来曾经的思想活动,还好终于找到一个能支持苹果系统的博客,没事写写吧,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