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惑
最近正在加班,
但是我感觉我整个人的境界升华了,
居然没有烦躁情绪,
反而有些愉快的做着手头的工作。
这是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
在以前的公司干了很多让我讨厌的工作和加了很多让我腻味的班之后,
我逐渐觉得烦躁的做事只能让自己更烦躁,
虽然有时候烦躁起来有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快感,
但这是幼稚的。
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看起来好像两个人,
这其实是好事,
证明我还是运动,变化,发展的,
还是符合了哲学的一般规律,
所以做人应该时常推翻自己,
再回归自己。
我的指南针带我来到无人的荒岛!
最近正在加班,
但是我感觉我整个人的境界升华了,
居然没有烦躁情绪,
反而有些愉快的做着手头的工作。
这是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
在以前的公司干了很多让我讨厌的工作和加了很多让我腻味的班之后,
我逐渐觉得烦躁的做事只能让自己更烦躁,
虽然有时候烦躁起来有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快感,
但这是幼稚的。
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看起来好像两个人,
这其实是好事,
证明我还是运动,变化,发展的,
还是符合了哲学的一般规律,
所以做人应该时常推翻自己,
再回归自己。
今天看到韩寒的博客上写的妄想症,甚为有趣,以下是全文:
“我已经结过两次婚了,有三台法拉利,我昨天刚和李嘉欣徐若萱吃过饭。下礼拜我要参加F1了,我去年就参加过几场,第一场就拿了冠军,结果F1所有的车手联名抵制我。前年本来也可以参加F1的,但因为导演了哈里波特的电影,所以没抽出空来。因为我的巨大成功,不少人暗杀我,我出门都带着枪。”
“比如老僧在静室参禅,飞蝇扰人,就随手取绿豆为丸弹之,百不失一,这就略得射艺的意思。夏夜蚊声可厌,信手撅下竹帘一条,绷上头发以松针射之,只听嗡嗡声一一终止,这就算稍窥射艺之奥妙。跳蚤扰人时,老僧以席蔑为弓,以蚕丝为弦,用胡子茬把公跳蚤全部射杀,母跳蚤渴望爱情,就从静室搬出去。贫僧的射法还不能说是精妙,射艺极善者以气息吹动豹尾上的秋毫,去射击阳光中飞舞的微尘,到了这一步,才能叫炉火纯青。”
泽民对我说:“我退了以后,中国的建设就靠你了。”
我说:“你放心退你的吧,我觉得小胡还是可以胜任一些工作的。”
锦涛对我说:“恐怕我一人难以支撑大局啊!”
我说:“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少废话。”
家宝对我说:“请指示人民币是升值好还是坚挺好?”
我说:“顺其自然吧,该升值的时候不要太保守,不该升值的时候不要太激进。”
布什对我说:“请来美国拯救这里的人民。”
我说:“Sorry,我很忙。你们应该本着美人治美,高度自治的原则,有情况多请示。”
卡斯特罗对我说:“如果早认识你,古巴可以早解放几十年,格瓦拉也不用死那么早。”
我说:“革命总要有人牺牲。”
最近公司很流行上班的时间集体玩“跑跑卡丁车“,大家玩的时候或嬉笑怒骂或高声呵斥,好不热闹,这感觉就好像回到了童年。人总是向着自己矛盾的对立面发展的,所以上班的时候玩游戏是最快乐的,仿佛把所有的忧愁全部掩盖,我要好好珍惜这段日子。
刚参加工作时有一位我的领导告诉我说:要多学多看外国的东西,这样你才能提高!
时隔多年,我越琢磨越不是味,这个句话透着无知和浅薄,这是典型的老毛子想法(指的是傻逼外国人,而不是我们的伟大领袖),应该严重批判。最让我讨厌的人有两种:一是种是假深沉的,另一种是爱装逼的(当然真深沉的和本来就是逼而根本不用装的另当别论),而这句话把假深沉和装逼给占全了,也实数不易。基本上那些外国蛮夷都没憋过什么好屁,而如今令我痛心疾首的是依然有相当一部分国人连外国人的脚丫子都觉着香,我只能说老祖宗的脸都被这群败类给丢尽了,我至今不能理解两个中国人在一起谈话以说英语为荣,这放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是让人感到奇怪的啊,搞得我现在听见有中国人用英语逼逼我脑袋就疼,难道我们的母语不能够清晰的表达想说的意思吗?老子讲过“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这样深刻的道理我觉得把外国人的脑浆子打出来他们也不会理解,所以真觉得外国人牛逼的人找只外国狗把自己配了吧。